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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ver,NeverlandPassword: The 13th Fleet, Iserlohn and Yang Wenli. January 26 2009年国服魔兽收官之作--《看你妹之网瘾战争》全台词(转)作者太油菜花了。泪目。膜拜收藏。 视频如下。 http://wow.178.com/201001/57990112787.html -------------------------------------------------------------- 以下为剧情、对白,纯手打,请各位对照影片校正 既然网毅自作聪明易强行上网,我们现在就去基爱崖,去把他们三通小霸王给关了! November 15 跨越黑暗之门。November 09 日本.中国.ACG.N (转)(转贴转自NGA) 谁都知道,上面最后一句话其实是很敏感的话题。当然我们也很清楚:这个敏感并不仅仅因为ACGN或者ACGN喜好者本身的立场或者利益有所冲突的结果。很多时候大环境根本看不见,但实际上却无处不在。这其实很像中国足球——有时候你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敌人究竟是谁,你不知道为什么结果会坏到这个地步。很多时候人往往喜欢将所谓的“不幸”归结于“宿命”或者是“冥冥”。 那好吧,即使没有人能够改变这样强悍而又残酷的结局,至少在全部都“壮烈牺牲”以前,我们得清楚那该死的“宿命”到底是什么。 没错,在我眼中那条漫长得足以称为“宿命”也不为过的因果螺旋之路,如果还有所谓的起点,那么这个起点的名字一定是叫“日本”。如果我们想要抱怨,最早的怨言或许应该这样说:“为什么你非得叫‘日本’而不是‘美国’或者‘俄罗斯’!?” 正如我经常说的一句话:如果不了解历史,根本看不清现在,更别说未来。 这可能是第二个过于武断的结论:在我看来,东亚三国从“根源”上都有着某种程度的扭曲,并且还在持续扭曲着。恰恰是这样的扭曲导致了整个社会出现了自己无法理解、彼此无法理解(我们无法理解日韩,日韩无法理解我们)的滑稽现象。用一种比较晦涩的语言说明,这种扭曲的根源在于东方的固有体系受到了西方体系的强烈撞击。如果彼此交融是以漫长的时间和平等的立场作为前提,那么体系本身是不会受到崩坏。但谁都知道,上百年的近代史写满了怎样的血腥和惨痛。在这样解体而又重生的过程中,我们选择了不同的道路,经历着各自的阵痛和不甘。一直到现在,东方和西方理念都会撞击并且一直撞击下去。 那个……这又臭又长的历史难道也和ACGN有关吗?嗯,举两个例子,或者提出两个问题。 1.日本社会究竟起了怎样的变化,才会让ACGN从热血走到萌道乃至黑化? 2.你相信中国有一天也能创作出和EVA类似的动画吗? 我们也许能够了解彼此的历史,但未必能够理解彼此的痛苦。 还记得斯芬克斯的谜语吗?如果将日本的ACGN比作是人,那么虽然我不知道哪里才是幼年期,但“热血”应该是毫无疑问的“青年期”,那也毫无疑问地成为日本动漫的“黄金一代”。与之对应的日本历史,应该同样毫无疑问是日本的腾飞史。 当然,在叙述这一段历史时,我们不可能忘记“特摄”的功劳。但因为它本身是社会扭曲的产物,所以我并不确定它应该是放在“幼年”还是“青年”更恰当。这是一段相当长的时期,也是大多数80后不会忘记的时期。从北斗神拳、星矢,一直到足球小将、灌南高手、四驱兄弟、游戏王、棋魂,还有现在的海贼王……我仅仅只是在如同星海般浩渺的光辉名录中挑出一些自己熟悉的名字。 属于青年期的动画,它们大体上都有着一个显而易见的特征:“理想”,如同星光般璀璨的理想。不管现在的日本如何,日本人如何,日本ACGN如何。我们不可否认,他们曾经相信过这个词,曾经是。 成年期的第一个特征就是封闭性。如果说这种特性在青年期还表现为“独立性”,那么到了成年期就变成了“自闭”。大多数有关日本的影像(made inJ)中,日本都是在孤军奋斗、孤立无援,甚至经常被灭国,灭族,灭岛(日本沉没&日本锁国)。说起锁国,中国锁过,日本锁过,朝鲜半岛也锁过,但偏偏是应该最有自信的日本,却在对亚洲的态度上表现出了异乎常人的“封闭”。在东方文明的历史中,各国文化都有交流,但如果仅仅拿日本和中国作比较,日本是绝对的入超,而我们则是绝对的出超。如果将这种现象归结于他们在6、70年代那种环视亚洲独孤求败的心态,那么至少从现在看来,这样的心态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当然,就算我表现得如何气愤填膺,这也是日本人自己的选择。我们无法完全理解对方,也无法成为对方。 成年期的标志性作品,我下意识想到了一个,刚准备写出来,却又想到了另一个:《Ghost in theshell》&《EVA》。其实,这块奖杯给谁其实都没所谓,至少他们都足以标志日本ACGN的“成年期”真正到来。其实我想补充很多个(例如高达),但似乎这样的补充实在过于多余了。在这个时期,日本ACGN走到了让大多数动漫爱好者仰望乃至膜拜的顶点——我不吝惜这样的赞美之词,即便这只是我的偏爱(当然我讨厌膜拜)。想象力,创造力,技法,风格,手段,工具,衍生品,在一代人的共同努力下,日本动漫产业开始真正成熟,也开始出现真正意义上的ACGN。这是日本动画的成熟期,也是日本动画的丰收期。 和青年期的“理想”不同,成年期的ACGN开始将重点移到了“思想性”。不管是高达还是攻壳,这个时期的日本动漫是不缺乏思想性的,这也是它们最为璀璨的地方。这个特点一直延续至今。对未来的思考,对战争的反思,对现状的质疑。这是成年期的ACGN的主旋律。巧合的是,这样的变化也和80后的身心发育奇妙地契合了。 要么活在虚伪的幻梦中,要么接受清醒的阵痛。很多80后自然而然地放弃了ACGN,有人会说:我们的选择虽然是单向的,是不可能影响到日本 ACGN的发展,但不要忘记,日本同样有着由于经济腾飞而出现的庞大60、70、80后。从某种意义上说,中国,特别是沿海的中国简直就像是时钟被拨后 20年的日本。正是他们6、70年代的日本人在做着我们80后想做而做不到的事。 至此,我们可以认为,日本的ACGN和日本社会一样,彻底进入了老年化时代。我无法对这个时代加以评判,因为我们正处于这个时代之中,也因为这个时代还未过去。有时候我会思考一个问题:这究竟是一种进步,还是退步?当我看完true tear再想起Schoolday时,便会觉得也许日本人同样在犹豫着,犹豫着自己究竟写下的是短暂的逗号,还是永恒的句号。 从心理学的角度,loli控的实质更多的是出于对现实世界的失望和下意识逃避,至于追求幻灭的美,则是对一成不变而且不断重复的日常生活的强烈厌恶。从这个角度来说,高度矩阵化的日本,自杀率攀升的社会究竟会产生怎样的ACGN,并不难得出结果。就像日本新闻媒体不断将寒蝉和SD和案件相连那样,ACGN 一方面成为了群集意志的具体化,另一方面也在背后为这样的绝望推波助澜。 应该说,即便是老年期,也并非一成不变,萌控腐只是过于泛泛的说法,但实际上,从一开始的杀必死、肉片,到近一两年的黑化、崩坏。与此同时,作为对立面出场的“治愈系”也开始自成一体。如同黑与白一般的泾渭分明,对现状的反思,对反思的反思,可以说,现在是ACGN题材最多的时期,同样也是ACGN最繁荣的时期,但这样的繁荣如同日本经济一样,是个脆弱而又危险的肥皂泡。和以往两个时期相比最大的不同便是:这个时期的ACGN所依托的精神根源实际上是现实社会的一潭死水。在青年期和老年期,ACGN所反映的真实社会至少是向上的,是积极的,是有理想的。但是现在,连loli都知道这个社会究竟堕落到什么程度(loli的时间)。 就拿轻小说(N)来说,很多时候我们之所以觉得十分有趣,是因为我们清楚那些萌萌的或者是杀必死的情节根本不会在现实中出现。突然想起了自己在轻国看到的某句相当经典的话:“日本的夜空一定全是他梦寐以求的浮游炮和高达。” 好吧,关于日本的牢骚就说到这。老实说日本人是死是活,日本是死是活,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至少我并没有救任何人的立场,因此以上这些话,只是为了说我们,说轻国,说这个国家。对,就像我在小说里写的那样:“我们的手所能覆盖的终有限度。” 是的,只有结论是真的。所以,中国国奥的结论便是积0分5失球一场未赢黯然出局。中国动画的结论便是花了1个亿的魔比斯环根本不会发出比将1个亿丢进水中更大的响声。 没错,以上是吐槽。在进行更加客观的旁述之前我希望先发表一下感慨,顺便表达一下自己的立场,至于为何要表达立场,这是后话。 中国ACGN,一直以来都处于一种上面鼓掌,中间死干,下面冷笑的“三不沾”局面。这是不是也很像中国足球?究竟问题出在哪,是我们的爱不够多?是我们的牺牲不够大?是我们的眼界不够开?不,这样一种“国足”式或者说是“戈多”式的疑问显然不是我想回答的问题。因为它们不是问题,当你无法解决问题时,首先要去问的便是“这个问题到底是不是问题”(我忘了是出自哪本轻小说)。记得在第一篇关于轻国的长篇论述中我就提到过一个类似的问题:为什么我们的理想明明相同,却必须为了理想而不断地彼此伤害?同样,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最早是出自《虫之歌》。 不要把自己的对手当傻子,因为没有人会和傻子辩论。我们之所以会有不同的看法只是因为彼此的立场不同。我们的ACGN已经成为了三元结构。上层的权力集团,中层的利益集团,以及下层的消费集团。实际上,这样的三元结构日本也有,为何互为支持的三元结构唯独会在中国闹得彼此水火不容?说起来,这个矛盾的起点根本不是因为我们自身的劣根性,恰恰是因为日本那该死的ACGN史导致了我国ACGN同样该死的扭曲。 中国ACGN,其实是将日本的ACGN在时间上的漫长跨度陡然变成了空间上的跨度。所以,大家都没错,但实际上从一开始大家都错了。用句很“轻小说”的话来形容,这就像是问:你会不会和突然变成16岁的奶奶谈恋爱一样的让人毛骨悚然。当然这在ACGN里或许也是一个“萌点”。但发生在现实中却绝对不会让人有丝毫的心动。 上层权力集团所认为的ACGN实际上只是相当于幼年期到青年期,他们需要ACGN作为政绩乃至宣传工具;中层的利益集团所制作的ACGN最多不超过成年期(大多是幼年期),他们需要赚钱并且得到发展。而下层的消费集团所认同的ACGN实际上根本就是老年期,我们希望看到中国ACGN的真正崛起。 明白了吗,我们所说的ACGN从一开始就不是同样的东西。这还不是最关键的,也不是最让人感到绝望的。最关键的问题在于:我们三方根本不可能实现甚至是接近“彼此认同”。 没错,这是被否定的“幸福”。而这里(轻国),只是一个有马大厦,只是一个十三楼。外面什么也没变,一点也没变。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说“绝对不认同自己所写的小说。”,因为我很清楚,作为ACG精神内核的轻小说,在轻国录入和翻译的绝大多数轻小说,如果真得发展到会引起社会关注的那一天,就绝对逃不过关于“三原罪”的疯狂指责——趣味庸俗,世界观错误,价值观失格。萌、腐、控三者没有任何的理由去反驳这三大“罪状”。所以,很遗憾。如果这个社会不对“三原罪”进行广泛而彻底的讨论,那么至少在下层消费集团看来,中国永远不会有真正的ACGN。但大家用脚趾头都能得出结论:“他们”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讨论。 事实上,“三原罪”还不是最致命的,在这个国家最致命的永远是“大义”或者说“国家利益”。别忘了,ACGN可以被认为是整个社会的投影,或者说是对社会问题的反思。这句话足以推出一个相当危险的论调:如果说我们所创作,我们所期待的ACGN和现在的日式ACGN具有某种意义上的相似,那么是否可以认为:我们的社会也和现今的日本社会同样有着某种意义上的相似?在这个问题上,连影视和文学作品都是可以被牺牲的,数一数这几年究竟出了多少古装戏,又有多少雷作,有多少无病呻吟,你就会明白它们不是傻,只是早已成为俊杰了。至少在权力集团看来,不识时务,不识抬举的人只有我们。 当权力集团毫不犹豫地否定消费集团的立场,那么依附于权力集团的利益集团便不敢跨越雷池半步,这样的话,作为消费集团的大多数ACGN的爱好者所能做的便是全面彻底地否定前两者的努力,三方之间根本没有妥协的机会。原因和Room1301所说的一样——我们都是在否定对方而不是拒绝对方。拒绝是基于对错,而否定则是基于立场。在他们看来,我们所执着的“幸福”,根本就是应该被“否定”的。 像青鸟殿的冒险小说,实际上是处于ACGN的幼年期—青年期,这恰恰是利益集团所愿意尝试的,也是毫无问题的。所以他可以认同自己的文字,甚至可以为之努力。但正如他所说这些作品是面向低龄的,而我以及很多人所尝试的作品,实际上超过了社会底线,已经进入了成年期甚至是老年期。这是因为我们所接触的 ACGN原本就是这种时期的产物。作为正常的“社会人”,我很清楚自己所处的社会以及自己应该具有的立场。这个国家是中国,不是日本,谁敢指望中国的领导会拿着一本蔷薇少女做宣传呢?就算是做梦我也没有忘记这一点。根本不需要等到撞得头破血流的那一天,我便会马上主动弃权。这个世界很大,ACGN毕竟不过是短暂停留之所。 有人恐怕会说,那为什么还要做无用功,我们的努力从一开始不就已经被证明是毫无价值的吗。很多人也许还没忘记CLA的猝然谢幕,当然在少部分人的记忆中还有着3DM的三堂会审。它从一个侧面印证了我们的抵抗是如此的徒劳。证明了现实是如此的现实,证明绝望是如此的绝望。 话是这样说,可惜的是,对于看惯了黑化、末日、崩坏的我们而言,这种程度的绝望不过是杯午后的咖啡,恐怕还加了糖(我讨厌奶)。至少对于我来说,会被轻小说吸引恰恰是因为我看到了绝望,才会想说看看在那些绝望的家伙眼中究竟还能看到什么。我很像看一看,在那个黑暗的最深处是否真的存在着被称为“希望”的些许可能。 当然,我有身为局外人的立场,但如果某一天轻国也会走到和CLA同样的结末,说出同样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闭口不言,那未免也太便宜“宿命”这玩意了。 此处是荒野,因此花必盛开,乐上加乐。这句话虽然是出自Bable,却是写在Narcissu上的。就游戏引用时的字面意义来说,我们的“死”是可以预见的,甚至是可以倒计时的,却并不“可悲”、也不“可笑”、更不会“毫无价值”。一粒麦子不落到地里死了,仍旧是一粒;若死了,就结出许多子粒来。 从日本ACGN发展历程来看,消费集团要求我国ACGN一蹴而就,甚至直接步入成年期和老年期是很不现实的,因为这种期盼超出了社会的接受能力。但另一方面,权力集团希望我国的ACGN依旧按照幼年-青年-成年-老年如此这般循序渐进同样也是不现实的。“师夷长技以制夷”。没错,动漫产业完全就是一场由 “开明人士”主导的,在闭关锁国背景下所开展起来的洋务运动。很像,连广电总局在动漫引进上的“闭关锁国”政策就像是历史重演,甚至连“强国”的借口也一字未改。去翻翻高中历史书看看洋务运动为何会失败——外国势力是不会允许我们有从容发展资本主义的余地。对于ACGN来说,这股外力不仅仅包括了日本的 ACGN,还有美国的好莱坞电影。闭关锁国,锁得了吗?他们所谓的朝阳产业,只是和洋务运动命运相同的朝露昙花,成败的距离更是如同国足那般的咫尺天涯。 三方博弈,只谈利益。这便是我为何要重申立场的原因,作为最弱小的消费团体的我们并非只有全败的局面,没错,现在是最绝望的时候,但不要忘记就在同样绝望,甚至更为绝望的年代里,那个人说得很自信: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权力集团虽然手持大义和公器,他们的力量足以翻手成云覆手成雨。但他们的意志却也是最不可靠的,3年小变,5年中变,8年大变。不断会有人上位,不断会有人更迭,换句话说,时间是权力集团最大的敌人,在一个时间点上他们可以无比强大,但在一段时间中,他们往往只能无所作为。 至于利益集团,他们最牢固的信仰只有一条:“钱”。其中一部分人更是从消费集团中投身进去的,他们甚至比很多低龄消费集团都更清楚这个ACGN的现状,知道面对国外的冲击,从幼年期开始走的中国ACGN根本就是死路一条,这才会有了那句“我们必须纠正一个传统观点认为动画是给小孩看的”。可话是这样说,在外行领导内行的局面下,他们努力的结果不管是走美系的技术+3d还是日系的画面+音乐,最终的产品依旧还是“给小孩子看都觉恶心的动画”。通过给日本做代工开始发展的利益集团很清楚自己的产品和日本ACGN之间有多少光年的距离,所以广电总局才会开恩让他们避开竞争,但否定消费集团立场的利益集团根本不可能得到消费集团的承认,如果我们不买单,那么利益集团的下场充其量只是从斩立决变成了秋后问斩而已。当然,他可以选择等待,等待着00后乃至10后陪伴他们一起成长。就像蓝猫一样去用小孩子的动画去骗小孩子的钱。但有一个可笑的事实便是:请不要忘了00后乃至10后的孩子们,他们的父母究竟是谁。对于利益集团来说,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 和前两者相比,消费集团并非孤立无援,虽然我们为我国ACGN所作出的挣扎很无力,很徒劳,甚至连一点希望也看不到,但别忘,由始至终我们背后都有着两个最为强大的盟友。一是日本的ACGN,另一个则是时间。换言之,我们有充足的耐心和同样充足的体力,去慢慢观看这舞台上会演出怎样的大戏。我们甚至可以喊出和中国球迷同样的愤慨之词:“从此不看中国足球”,是的,大不了,老子不陪你玩了。 将这样的现实放回大背景,进入08想必很多人看出来了,这个国家正处于变革的拐点,ACGN同样如此。动漫产业的盲目投入,暴发性增长,快则1-2年,慢则3-5年便会有所“结果”。消费集团想必会继续否定利益集团的努力,到了最后,为了生存的利益集团便不得不铤而走险,抛开权力集团而与消费集团单独媾和。这是因为一方面为了刺激消费,它不得不乞求消费集团的认同,时间留给他们的余地很有限。另一方面,国内的大环境如果还是无法改变,利益集团最后一搏便是走出国门,和日本ACGN同场竞争。但是,如果本国消费集团都不认同的话,想让日本消费集团认同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换言之,最后的放手一搏便要求我国的ACGN必须在短时间内强行蜕变,从幼年期急速跨越成年期,甚至逼近老年期。而这,恰恰就是消费集团为之努力,为之期待的全部目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会认为我们的“牺牲”并非毫无价值的全部原因,也是为什么我一边否认了自己的作品却还是要将它写下来。因为我们的做法也许远远超出了时代的承受力,但是我们所希望的时代终究会到来的。我们必须为了那一天提早准备,如果等到那一天到来之后再说按部就班,那一切就都晚了。这就像是如果一直等到宣布建造航母后,才来动手从螺丝钉开始做起。那等你做完,恐怕航母也就该被淘汰当废铁卖了。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没有敌人会等我们准备好了再开战,没有敌人会因为我们武器落后而先让三子。我们现在不具备和日本一争高下的实力,不具备这个大环境,不具备这样的社会认同,甚至一无所有。好吧,造不出航母并不是我们的错,但我们一直在考虑着制造航母的部件,哪怕只是在考虑一个螺丝钉的位置。也正是因为这样,消费集团才无法忍受原本应该是制作航母的昂贵材料被可笑地用在渔船上,然后对着别人的联合舰队装B似地耀武扬威;更不能忍受等权力集团将中国的ACGN玩到好像男足那样万劫不复,再潇洒地说一句“只不过是重头再来”。 我很难判断现在如同轻国这样的民间力量究竟会成长到哪一个地步,不知道它们在宏观的历史纬度上应该被赋予怎样的定义。这就像是站在1928年的时间点上,去为中国红军下一个恰如其分的定义。模仿、踉跄、尝试、徒劳、牺牲、放弃、回忆。在这段并不平坦的路上,汉化组成为了中国ACGN的启蒙者,也成为了民间力量中最庞大的一支。各种A、C、G在无数汉化组的辛勤努力下被国人认知,然后便是轻国的N,就像当年美利坚大量盗版西方名著,民间论坛以汉化为依托,开始了各自为战式的、几乎看不到尽头的A、C、G、N以及衍生品的创作,其中包括了MAD,原画,GAL,音乐,Cosplay,我们甚至看到了包括茗记在内的动画。当然,在我们看来参加C7X几乎是个无法企及的幻梦,但至少已经有人尝试了。而且,国内的力量也开始慢慢汇聚在被称为漫展或者同人展的舞台上面。没错,依旧是半公开的,依旧是被社会选择性无视,舞台上的主角永远是利益集团和权力集团。但至少,我不认为这样的现实会走向一个毫无价值、一无所有的未来。 历史书上有中共一大的人员名单,上面大多数人都是当时的青年才俊,都希望有所作为。历史书对他们各自的结局做出一个小结和评论,有人走到了顶点成为了缔造者,有人早早牺牲因而壮志未酬,也有人中途退场,更有人背叛信仰。在最初的时间点上,他们应该都有着同样的目的,怀着同样的理想,但在继续走下去的途中,有人向左,有人向右,有人哪里都不去,有人哪里都去不了。彼此之间的质疑,彼此之间的伤害,一直延续到胜利,甚至延续到胜利之后都没有停止。 我觉得这个时代和当时很像;80后和那个年代的人很像。有一部分的人向左,开始屈服于琐碎的现实,有一部分人向右,继续在理想中挣扎。也有一部分人,或者说更多的人是站在原地,哪里都去不了,然后被镶进矩阵,成为境界人。在外人看来,80后是一个相当复杂的矛盾聚合体。同时表现着两个截然相反的性质。就像自己或许前一秒正在和别人讨论数据的真伪,后一秒便在争论到底是loli控最高还是御姐控最美。又或者是像我现在做的一样,用最严谨的语言讲述着最不严谨的ACGN史。是的,我们看到了界限,但不会突破界限。如果说90后(包括80后末期)会成为这个固有社会最彻底的反叛者,那80后便将成为这个社会最后的捍卫者。我们比任何人很清楚自己的立场,我们甚至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现实。 其实这样的矛盾性同样表现在先前所说的三方角力中,作为消费集团的我们,包括了众多如同汉化组在内的民间力量,一方面是这场大戏的台下观众,一方面却用自己的表演撼动着故事的结局。就像对“盗版”的指责一样,民间力量的行为使得利益集团的发展受到了严重阻碍。如果没有汉化组为日本ACGN做免费的宣传,利益集团的ACGN应该不会受到如此猛烈的抨击。没错,从结果上说。我们一手策划了我国ACGN的覆灭,却又苦苦地等待着它的涅槃。 消费集团就像是药屋大助一样,只相信自己的力量和自己的理想,为此不惜去践踏别人的努力,去嘲笑那些同样为我国动漫产业努力着的人——即便是附虫者也会彼此伤害,因为不伤害对方的话我们便无法继续前行。这样的“悲剧”毫无疑问会一直上演,一直到我们不再需要去“否定”别人,一直等到我们的幸福以及我们的价值,我们所执着的东西不再被别人“否定”,那一天究竟何时到来?我只能语焉不详地说:希望有人可以“活”着看到那一天。 前面已经说了,社会对ACGN价值观的重建以及承认是必要的,是无法逃避的。但在社会的价值观和ACGN价值观发生冲突时,大部分80后应该还是会站在社会那一边吧?毕竟我们是社会的承受者,社会价值观可以被改变,却不能被破坏。即便再怎么认同ACGN,我们都不会抛弃传统。如果说有人期待着疾风骤雨式的破坏,即使彼此的理想是相同的,恐怕双方也是捍卫者和叛逆者的立场。这样说的话,彼此倒像是特环和虫羽的立场了。 至少在我看来,80后将更有可能充当着否定者的角色,站在利益集团甚至权力集团的一边,去毫不犹豫地否定那些过去原本希望肯定的观念和价值。这无关对错,只是因为我们必须做出选择:选择保护谁就意味着选择放弃谁,仅此而已。也许能够成为自己理想的敌人,同样是一种荣幸。我们都必须付出代价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要知道:理想由于过快、过轻易的实现而遭受扭曲,甚至带来破灭。这种事我们在如付丧堂古董店之类的轻小说中已经看得太多了。 历史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重复,所以有些感想我认为并没有太多改动的必要,例如以下的这一句。 “我们是会长大的,他们是会老的。总有一天,这个天会因为我们的意愿改变颜色。” 的确,我们终将接过这个国家。时间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只要有着足够的耐心,没有任何东西改变不了。毕竟,不管是ACGN还是历史,都是人写的。问题仅仅在于这个“时间”的跨度,会是10年,还是20年。抑或是更加漫长的时间?那么,中国ACGN的强盛和中国国足的崛起,你认为谁会更快一点? 嗯,以这样的一般论作为结尾未必过于正常了。或许,这篇文章需要一个ACG式的结尾吧?那好吧,在反白之前,请猜一猜这会是哪个名人的哪句名言。事先声明,雷到了可别怪我。
August 31 美人。八月落下大幕。赶在八月的尾音,忽然看见埋首泥沙间的小蟹刷刷出土,在湿润的沙滩上拱出一排排扇面的小球,以此作证它仍生机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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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恍惚飞逝不得不“归罪”于wow。在“不玩魔兽遗憾终生,玩了魔兽终生遗憾”之间,不费一秒地选择了后者。在这中国游戏界因为魔兽易主而引发的风雨飘摇中,有人呼天喊地,有人大作愤青。没了魔兽,中国500万玩家惶惶不可终日,议论、笑骂、冷语、疯言,忽地一夜比千树万树的梨花开得还要铺天盖地。玩家躁动了,鞋盒子满天飞了,贾君鹏忘记回家吃饭了,砖家叫兽开始在台上pk了。等我们叫得累了,骂得疲了,忽地暴雪大神还给下了一个总结了:
他说,大灾变了。
到这里,我终于忍不住要用中国话说CTM了,却发现早已没了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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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消息曾经给我一阵惊愕,一阵沉默,一阵沮丧,一阵苦笑,然后不得不变成一阵在酝酿中就被压制的疾风。到了最后,疾风变成了微风,只把明快的颜色暴露在外,变成即使碰到脸颊也不痛不痒,温暖舒适的轻风。这在以前的我看来必定是极大的伪善,无可容忍,是嘲讽的对象;然而今天如果真有这样嘲讽的对象,那也只能是我自己。可是我清楚地知道,无论世间的洪流如何不可违抗,无论怎样甜言蜜语,真实的声音依然存活,并且被最隐讳地保护。即使现在它不被释放,也必然有一天会从这里那里的小角落泄漏出来,然后变成燎原的烈焰,一发不可收拾。那是没有办法阻止的。一旦时间到来,无论是猛烈的火焰,还是压制不住的真心,通通都要暴露在天日之下。
然而佛也曰了,不可说也。一时不说,永远沉默。
我封你做我一辈子心中最美的人,所以我自当力所能及地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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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厘的天空不高不远,巴厘的云彩伸手可及。
巴厘的人们面朝大海,巴厘的螃蟹爬爬啪啪。
so far so good,直到奋力摆脱,在你手中划拉一道的幼小海龟。
你看它完全没有自由,可是它从未停止挣扎;我原还有一半自由,可我只会蹲在海边划沙。
August 06 L'Aquoiboniste。 L'Aquoiboniste。
--By Jane Birkin
C'est un aquoiboniste
Un faiseur de plaisantristes Qui dit toujours a quoi bon A quoi bon Un aquoiboniste Un modeste guitariste Qui n'est jamais dans le ton A quoi bon C'est un aquoiboniste Un faiseur de plaisantristes Qui dit toujours a quoi bon A quoi bon Un aquoiboniste Un peu trop idealiste Qui repet'sur tous les tons A quoi bon C'est un aquoiboniste Un faiseur de plaisantristes Qui dit toujours a quoi bon A quoi bon Un aquoiboniste Un drol' de je m'en foutiste Qui dit a tort a raison A quoi bon C'est un aquoiboniste Un faiseur de plaisantristes Qui dit toujours a quoi bon A quoi bon Un Aquoiboniste Qui s'fout de tout et persiste A dir' j'veux bijn mais au fond A quoi bon C'est un aquoiboniste Un faiseur de plaisantristes Qui dit toujours a quoi bon A quoi bon Un Aquoiboniste Qu'a pas besoin d'oculiste Pout voir la merde du mon-de A quoi bon C'est un aquoiboniste Un faiseur de plaisantristes Qui dit toujours a quoi bon A quoi bon Un Aquoiboniste Qui me dit le regard triste Toi je t'aim',les autres ce sont Tous des cons -----------------------------------------------------------------------
《L’aquoiboniste/无造作绅士》 July 13 向着热爱和平与世无争的牛头德,前进!July 03 お帰り。大半个月之后终于有回家的感觉。虽然一直待在S城朝九晚五,可是因为特殊缘由从6月中起就开始在他人家中寄住2周。上周日刚刚挪回自己的小家,又从周一开始就不曾消停,每日必然因为各种理由九点十点地持续晚归。直到昨天晚上,不到8点就吃喝完毕、洗漱停当,把自己扔在熟悉的单人床上看侦探小说的时候,忽然就有了妙不可言的安定感。于是看着天花板上的圆形顶灯,欣然出声,“ただ今(我回来了)。”
夏至未至,6月一向于我都是心浮气躁的月份,今年更是在生日的附近极度积蓄后爆发出来。寄住的环境本已极其熟悉,但一来相隔已久,二来本身也浮躁不已,因此生出些格外严重的不安,渗透到生活的各个角落。坐在办公室里忽然看到手指关节密集的纹路,顿时触目惊心,慌得六神无主地连忙下楼到watsons把Avene的护手霜润唇膏大肆购进,还搭进了防晒霜和抗衰老试用剂。生日的周末撇下肩上的生活夜不归宿,虽然有幸得到挚友无时无刻地陪伴身边,却沉浸在从来未有的焦虑中难以逃离。对年龄本身的恐惧似乎是顺理成章的理由,可我又很少真正思考再次+1的数字对我到底有何意义。大概恐慌并不是来自数字本身,只是通过它而具现化而已,而痛苦的根源仍然深植于心,不知何日将要继续扩散。
因此这个生日实在惨淡,尽管各方各面的关心从未减少,问题却更严重地缠绕着我本身。如果没有父母,朋友这些维系着自己和外界联系的人们存在,我想我多半会被食人鱼一样的S城生活的阴暗面搅扰得混乱不已,然后被囫囵吞噬。这情景像极了魔兽里人物死后的天空,半透明的大漩涡铺天盖地,被未知的遥远的终点缓缓吸入。这情景果然是很可怕的,尤其它如此具体地、明确地展现了不可抗拒的生命洪流
周一,天气阴冷,寒气攻心。原本因为月末工作紧凑而打算取消的合气道成了我的救命稻草,因为道场里有一个小时的明亮和圆润的温柔。一个小时以后我把自己投进黑夜的雨幕,没有雨伞,没有熟悉的伴陪,只有在过去一个钟头里汲取的些微力量,鼓舞着我继续向前。
周二从加拿大过S城的老边相约见面。席间谈笑风生,一如昨日。散席后难免疲累,再美好的昨日也已过去,若要面对明天,只能回城休息,准备水和面包,以便明日拖着耐久有限的装备再度出场。
周三告别宴会。pasta着实不赖,只是人去楼空,余音绕梁,徒增悲伤。
在任何喧闹都无法鼓舞,任何欢乐都引向疲累的大半月后,我终于能够安安心心地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治疗我那疲累迟钝的心理和神经,补满见底的mp,然后无比欢欣地对着白璧的天顶,大声说句,“ただ今!”
回家的感觉真好。
June 08 6月7日SP之鲜花事件~2009年的这个6月7日意外地不同凡响,因为花店的boy之准时,高考首日的紧张,还有9c的魔兽事件的谢幕。
在淘宝上买的老爸的生日蛋糕和鲜花准时送到,总算不费三日的担心。在看不到图像的qq聊天上听到老爸似乎很高兴的声音,自己的心情也随之很好。严重广告一下这家淘宝店,代理生日蛋糕和鲜花,店主在武汉,运送地点涵盖湖北各地。服务不错的说,向要往湖北送花花和蛋糕的兄弟姐妹大力推荐~
以下是店址,店主是夫妻(貌似):
主要经营蛋糕和鲜花,各种价位的都有。可在网站逐个查看,决定后通过旺旺向店主确定后再拍.
以下是图图~
首先是美美的花!
非洲菊和康乃馨的组合。一开始还担心有点艳,不过总比粉色好。店主积极帮忙参考,说送男同志有黄色的康乃馨就比较合适。非洲菊的颜色很配~
然后是巧克力慕斯蛋糕!
有数字蜡烛。。不过貌似不能吃。
和原图有点差异,看在人家放了很多热带水果的份上,就没啥说的了。老爸高兴就好~
当当当第三件~!自己写好贺词发给店主,她就帮忙抄上,放在花中一并配送~!服务周到的说。有些东西我没想到的店主会提醒。
一字没改的贺词,店主代写。
这篇已经沦为广告贴了。。我悔改。。不过网站确实还有很多看上去很漂亮的花和蛋糕。。如果有机会全部试一遍的话。。这是危险的想法,打住打住。。
最后放一张我妈自己做的花。
这。。分明比我重金购买的还要漂亮嘛~!
于是6月7日我家着实花团锦簇,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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